第(3/3)页 右边,是一片世界顶级水平的碳化硅晶圆报告。 这中间,隔着三年。 这三年,不需要再用太多花哨的话去解释。 它自己就够有力量。 主席试图重新掌握会场。 “陈先生,你刚才提到了国家基金。你是否承认,启棠科技的崛起,得益于来自中国国家资本的不公平支持?” 这个问题,它从技术转向制度。 一旦答不好,就会掉进“国家资本不正当竞争”的坑里。 陈启看着主席。 “我承认我们接受了公开、透明、经过尽调和审查的产业基金投资。”他说,“而且我认为这非常合理。” 会场里立刻有人抬头。 “美国政府每年通过补贴、税收减免、国防订单和出口信用支持了多少家本土半导体企业,各位比我更清楚。”陈启说,“如果美国支持自己的产业叫战略,那中国支持自己的产业,为什么就叫威胁?” 有人想打断。 陈启没给机会。 “我不要求你们喜欢这个答案。” “我只是要求同一把尺子,量别人,也量你们自己。” 这句话一出来,后排一个欧洲记者直接低头写了一整行。 因为这话是说给全世界看的。 再往后,问答开始变成了拉锯。 有人问启棠科技和军工是否存在项目合作。 陈启说,没有任何军工订单,没有任何军工资质,欢迎查。 有人问为什么地方政府给那么多支持。 陈启说,因为产业会留下来,税收会留下来,就业会留下来,这叫投资,不叫馈赠。 有人问他的交易记录为什么胜率高得不正常。 陈启说,因为我研究得比别人深,下手比别人早,扛风险比别人久。你可以不喜欢,但你不能因为你做不到,就说它不该存在。 整场听证会打到最后,节奏已经彻底不是原来的节奏了。 原本预设的是一场针对启棠科技的审判秀。 打到最后,变成了资本操弄国会程序、技术民粹与产业霸权的公开解剖。 主席宣布短暂休庭的时候,整个人脸都是僵的。 会场一散,媒体区瞬间炸了。 镜头、话筒、人群,全部往外涌。 何明远快步走过来,低声说:“干得漂亮。现在外面的问题,不是‘你有没有问题’,而是‘凯瑟琳资本到底脏到什么程度’。” 陈启没说话。 休庭区的一个角落里,刘瀚文坐着,脸上那点刚开始表演时的悲壮和得意,已经全没了。 他脸色发白,嘴唇都在抖。 他没想到,自己上去那套“良心吹哨人”的戏码,还没捂热,就被陈启一层一层撕掉了皮。 更要命的是,那些他以为只在中国会出事的材料,被直接搬到了美国听证会现场。 他低着头,手一直抖。 “李律师呢?”他抓住旁边一个工作人员问。 “没看见。” 刘瀚文心里更凉了。 大卫·李这种人,一旦发现风向不对,跑得比谁都快。 他突然意识到,自己今天可能又一次当了别人用完就扔的垫脚布。 而且是全球直播。 会场后排。 几个原本准备晚上做“启棠科技危险论”专题的媒体编辑,这会儿全在改标题。 有个英国记者正在跟主编打电话,第一句话就是: “NO, nO, nO. ThiS iS nOt abOUt a ChineSe threat. ThiS iS abOUt AmeriCan Capital manipUlatiOn.” 不是中国威胁。是美国资本操弄。 这句话一出来,整个舆论的基调就已经开始偏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