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几名中间派议员的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。 因为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商业竞争了。这是实打实的操弄证据、买通人、掺进听证会流程。 “你们今天开的,不是一场纯粹的调查会。”陈启说,“从某种意义上,这是一次被私人资本污染过的公共程序。” “有人断我的设备。有人买通尽调人员。有人在媒体上投喂统一口径。现在,又有人把这种充满利益动机的材料,送进你们的听证会。” “如果这都不算操纵,那什么算?” 会场后排几个记者,已经开始疯狂发消息了。 直播弹幕区肯定也炸了。 主席的脸色很差。 他开口想把话题拉回来。 “陈先生,本委员会并不为任何私人资本服务” “那很好。”陈启直接接住,“那我相信,各位也不会愿意成为一家涉嫌跨国商业间谍活动机构的扩音器。” 这话让几个原本还想继续发难的议员,反而不敢立刻开口了。 因为再往下问,很容易变成你在替凯瑟琳资本说话。 这时候,一个留白发的议员终于开口了。 “陈先生,我不想讨论私人资本。我想回到一个更基本的问题。” “请说。” “你如何解释,启棠科技在短时间内取得的技术突破,为什么会快到让人难以相信?” 这个问题,才是今天真正的核心。 会场所有的注意力,又重新聚到了陈启身上。 陈启没有急。 他把手伸进文件夹里,抽出了两张纸。 第一张,是那张《家庭收支表》。 第二张,是那份国家级检测报告。 他把两张纸,并排放在桌上。 “先看左边。”他说。 镜头切过去。 那张A4纸被投到了大屏幕上。 《6月家庭收支表》。 收入5200。支出6047。结余:847。 会场里一阵短暂的骚动。 很多人没想到,在这种听证会现场,会看到这种东西。 “这是我三年前的家用支出表。”陈启说,“当时我失业,住在中国一个没有电梯的城中村六楼。妻子的工资,一个月五千二。不够养家。” “为什么我要那么快?” “因为我没有时间慢慢来。” 他抬起头,直视着议员席。 “你们问,一个做金融出身的人,为什么能做出这种技术。” “答案很简单。” “因为我没有退路。我的团队也没有退路。” “苏明哲在破实验室里蹲了十二年。陶安然在硅谷失败后回国重来。周德明在日本大厂干了二十年,被排挤回国。我们每一个人,都被按在地上踩着。” “我们不是在做一项漂亮的技术演示。我们是在用它活命。” 他把那张《家庭收支表》往前推了一点。 “所以你们觉得快。我不觉得快。我觉得慢。” “如果不是被封锁太久,如果不是设备太贵,如果不是总有人试图掐死我们,我们本来可以更快。” 他说完,把手按在另一张检测报告上。 “再看右边。” “这不是PPT。不是概念。不是估值模型。” “这是结果。” “185.2Wh/kg。4000次循环。微管缺陷率小于0.1。” “你们可以质疑我们,可以不信任我们,也可以继续审查。” “但报告在这里,样品在这里,数据也在这里。它们不是靠态度就能抹掉的。” 后排的记者,有人已经把镜头从陈启身上移到那两张纸上了。 左边,是一个普通家庭最狼狈的时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