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林白摆了摆手。 视线不着痕迹地从石头脸上扫过。 瞳孔颜色正常。 手腕上那根系着磨圆石子的红绳还在,绳结没有动过的痕迹。 呼吸频率偏快,但符合一个刚跑完路、爬了楼梯的少年该有的生理指标。 身上除了红薯的焦糊气味之外,没有任何多余的异味。 石头把红薯揣回兜里,正要往自己睡觉的杂物间走,林白忽然开口。 “等一下。” 石头回头。“啊?” 林白右手抄在裤兜里,靠着走廊的木栏杆,语气很随便。 “问你个事。玫瑰街在哪?” 石头愣了一下。 “玫瑰街?” “大哥你问这个干啥?” 他说着,从贴身的口袋里翻出一张叠了又叠、边角磨毛了的手绘地图。 在走廊的暗灯下摊开,指尖比划着。 “喏,在这。城东偏北,靠着老城墙根底下。 从咱这旅店出去右转,过两个路口往北一直走,大概二十分钟就到了。” 他的手指头在地图上那条标注着细小字迹的街道线上点了点,抬头看了看林白。 “大哥,你去那边干什么啊?那条街很破,算是血岩城最老的街道了。 我爷爷小时候那边就已经是旧房子了。 上面住的全是些老头老太太,连个像样的铺面都没几家。” 石头挠了挠脑袋。 “本地人平时都不会专门往那边跑,更别说外地来的了。 除了住在那上面的,谁没事跑那地方去啊。” 林白没有立刻接话。 他的目光死死盯在石头的眼睛。 深褐色,清澈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那种机灵劲儿。 什么都没有。 石头就是石头。 一个在血岩城底层讨生活、嘴皮子利索、眼睛很亮的普通小孩。 ...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