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艾欧尼亚那片初生之土,魔力狂暴,本地势力盘根错节。斯维因孤军深入……” 女人走到窗前,俯瞰着整座帝都的灯火。 “到那时候,这位帝国英雄,会在战局的泥沼中,理所当然地死在异国他乡。没有阴谋,没有背叛,只有为国捐躯的荣耀。” “北境那些死在亡灵手里的边防军和平民,就当是给他陪葬的祭品。” 达克威尔长舒一口气,额头的汗液顺着鼻尖滴落。 “我明白了。” 女人身后的空间泛起层层涟漪。 她的身形慢慢融入阴影,彻底消散,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警告在空旷的大厅内回荡。 “把你的嘴闭紧,管好军务部那群废物。” …… 一天后。 战争学院。 塞拉菲娜靠在皮质高背椅上。 黑色的高领法袍严丝合缝,依旧是那副充满侵略性的冷艳妆容。 书桌前,士兵解下沾满雪泥的斗篷。 塞拉菲娜拆开火漆。 取出羊皮卷,摊开。 室内很静,只听得见羊皮卷摩擦的沙沙响声。 士兵杵在原地,手心全是汗。 他对眼前这个艳冠学院的女人并不了解,只知道统领大人交代过,对方看到信,自然会照办。 随着阅读,塞拉菲娜的眉头渐渐蹙起。 纸上的内容不多,寥寥数语,却每一句都踩在常规思维的死穴上。 她看完最后一行,将羊皮卷反扣在桌面上。 摘下金丝眼镜,拿过一旁的绒布擦拭镜片。 “疯子。” 塞拉菲娜吐出两个字。 那张常年维持冰冷威严的面孔上,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。 有对信件内容的嘲弄,有对局势失控的讥诮,底色里,却藏着一份隐秘的亢奋。 “信我已经看过了。你可以回去复命。”塞拉菲娜重新戴上眼镜,金丝镜框反射出壁炉的火光,“告诉他,。” 雷诺没有多问,立正行了个军礼,转身大步离去。 门重新关严。 塞拉菲娜按下桌角的通讯水晶。 短暂的魔力传导后,外面的走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