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不是那种锋芒毕露的帝王,他不需要锋芒,他的锋芒藏了二十多年,早已磨得比任何刀剑都锋利。 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,像一座山,不高,却无人能撼动。 画面切换,西北边陲。 黄沙漫天,朔风如刀。 汉军的旗帜在风沙中猎猎作响,骑兵列阵如林,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。 【“军事上,汉宣帝通过军事打击与政治招抚并用的策略,使匈奴呼韩邪单于归顺汉朝。”】 【“呼韩邪单于亲自前往长安,对大汉俯首称臣,这是匈奴第一次向大汉称臣!”】 长安城外,旌旗蔽日,鼓乐齐鸣。 呼韩邪单于率领匈奴贵族,步行入城。 他脱下皮裘,换上汉朝的冠带,跪在刘询面前,双手高举国书,声音洪亮却带着颤抖。 【“臣,呼韩邪,叩见大汉天子!”】 朝堂上,百官肃立。 刘询端坐龙椅,目光平静地看着跪在殿下的匈奴单于,微微颔首。 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平身。” 那两个字很轻,轻得像风。 可那两个字也很重,重得像千钧,那是从汉高祖白登之围开始,历经文帝、景帝、武帝、昭帝,整整七十年,四代帝王的心血与夙愿。 匈奴,称臣了。 画面再次切换。 西域,苍茫的大漠与巍峨的雪山交错。 汉军的铁骑穿过戈壁,越过流沙,一座座城邦在他们的行进路线旁竖起汉旗。 【“神爵二年,西域彻底被纳入汉朝的实控之中。两年后,汉军大破西羌,设城抚民。丝绸之路由此畅通无阻,商旅往来,驼铃声声。”】 画面上,西域都护府的旗帜在城楼上高高飘扬。 商队从长安出发,穿过河西走廊,越过葱岭,一直走到安息、条支、大秦。 丝绸、瓷器、茶叶向西,葡萄、苜蓿、汗血宝马向东。 东西之间,被这条金色的丝线紧紧连在一起。 【“至此,在刘询的手中,西汉的国力达到了顶峰!史称,孝宣中兴!”】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