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虞子期没敢接话。 项羽缓缓转头看向他,眼神里写满了“你在逗我”四个大字: “就这个人?就这个在别人家尿罐上撒尿的人?就这个被寡妇拿扫帚打出来的人?就这个‘你看那小腰’的人?” 他的声音逐渐拔高,槊杆在手中攥得咯咯作响: “他打败了孤?” 范增张了张嘴,想说“霸王,那是后来……”,但看着项羽铁青的脸色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 项羽站起身,在帐中来回踱步,脚步沉重得像在踩敌人。 “孤十四岁起兵,身经百战,斩将夺旗,天下莫敢仰视。” “孤巨鹿之战破釜沉舟,以三万破三十万,诸侯膝行而前,莫敢仰视。” “孤彭城之战以三万破五十六万,打得刘邦丢盔弃甲,连儿子都不要了。” 他停下脚步,指着天幕上那个正靠在柱子上流口水看舞女的刘邦,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: “就这么个玩意儿?就这么个玩意儿把孤打败了?” 帐外的亲兵们低着头,肩膀一耸一耸的,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。 范增终于忍不住了,小心道:“霸王,刘邦此人……善于用人。” 项羽冷哼一声。 他默默地闭上了嘴,决定今天不再说话了。 项羽重新坐回主位,端起酒卮,一饮而尽。 他看着天幕上刘邦那副欠揍的笑脸,忽然冷笑一声: “成王败寇,孤认。但孤要是早知道将来会输给这么个玩意儿——” 他把酒卮往桌上一顿,发出沉闷的响声: “孤当年在鸿门宴上,就该亲手砍了他。” 大殿内一片死寂。 只有天幕上还传来刘邦那句魔性的声音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