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在?”朱元璋猛地一拍龙案,龙涎玉圭都震得滑落在地,“朕问你,天幕上那个昏君朱祁镇,是不是你的后代?!” “回、回父皇,”朱棣吓得浑身冒汗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,“按天幕所言,朱祁镇乃是儿臣长孙朱瞻基的长子,确是儿臣的后代……” “好!好得很!”朱元璋怒极反笑,笑声里满是杀意。 “没想到啊,老四,最后是你这一脉继承了大统,你倒是挺会教后代的啊!” “教出这么一个昏君,杀忠臣、毁朝纲,把朕的大明折腾得乌烟瘴气!” 他越说越怒,起身大步走下龙阶,一把揪住朱棣的衣领,将他狠狠拽了起来,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朱棣焚烧殆尽。 “朕问你!你是不是不甘心做个燕王?!” 朱棣吓得魂飞魄散,脸色惨白如纸,连连磕头求饶,额头撞在金砖上,很快就渗出血迹。 “父皇饶命!儿臣不敢!儿臣对父皇忠心耿耿,对大明鞠躬尽瘁,绝无谋逆之心啊!” “是儿臣管教无方,是儿臣的错,求父皇责罚儿臣,饶过儿臣这一次!” “管教无方?” 朱元璋猛地将他掼在地上,厉声呵斥。 “一句管教无方,就能抵消于谦的性命?就能抵消大明的危难?!” “朕看你,就是狼子野心,早有反心!不然,怎会轮得到你这一脉继承大统?!” 一旁的太子朱标见状,连忙快步上前,跪在朱元璋身边,拉住他的衣袖,语气急切又恭敬:“父皇息怒,息怒啊!” “父皇,四弟素来谨慎,对父皇忠心不二,绝不敢谋逆。” 朱标一边劝说,一边给朱棣使眼色。 “天幕之上,只说了朱祁镇昏庸,并未说四弟谋逆之事。” “此事尚未查清,万不可冤枉了四弟,伤了父子和气啊!” 他顿了顿,又道:“于谦忠臣,儿臣也深感惋惜,可朱祁镇昏庸,乃是他个人之过,与四弟无关。” “还请父皇冷静,查明真相,再作处置。” 朱元璋的怒火稍稍平复了几分,可手上的力道依旧未松,盯着朱棣的眼神依旧充满了怀疑。 他深吸一口气,正要开口斥责,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——标儿素来仁厚,和底下兄弟和睦。 但是标儿的身体似乎不太硬朗,若是朱标早逝……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,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,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。 他猛地松开手,踉跄着后退一步,脸上的暴怒渐渐被恐惧取代,眼神里满是慌乱与不安。 他看着身旁一脸担忧的朱标,又看了看地上瑟瑟发抖的朱棣,还有殿下其他噤若寒蝉的皇子们,心中一片冰凉。 奉天殿上,再次陷入死寂。 朱元璋伫立在原地,背影显得格外孤寂,刚才的暴怒早已烟消云散,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担忧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