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想起了自己大学时的初恋,因为毕业后要去不同城市,对方父母坚决反对,最后不了了之。 他苦笑着摇摇头,继续看。 宋朝,临安城某闺阁。 十六岁的李家小姐正和丫鬟一起偷看天幕——她母亲不许她看这些“情情爱爱”,但谁能忍住呢? 看到唐婉被休,主仆俩抱在一起哭。 “太惨了……呜呜……”丫鬟抽泣。 李家小姐擦着眼泪:“若是将来我嫁了人,婆婆也这般……” “小姐别胡说!”丫鬟赶紧捂她嘴,“老爷夫人定会给小姐选个好人家!” 隔壁书房,李小姐的兄长——个正在备考科举的书生,却皱眉道:“陆游也是无奈。孝道大于天,母亲之命岂能违抗?” 他的同窗点头:“正是。无后已是大不孝,若再违逆母亲,岂不是不忠不孝俱全?” 刘彻刚和卫子夫温存完,披衣起身看天幕。 看到陆母逼休那段,他嗤笑一声:“这陆游,窝囊!” 卫子夫柔声道:“陛下,民间嘴舌杂,大族又重视香火延续……” “什么延续!”刘彻不以为然,“若朕喜欢,管他母亲说什么?朕是天子,朕的母亲是太后,太后从不管这些。” 他说完觉得不对——他母亲王太后确实管得少,但要是管呢? 他想起了陈阿娇,那个被他以“无子”为由废黜的皇后,忽然有点心虚。 卫子夫察觉到他情绪变化,轻轻握住他的手:“陛下是明君,自有决断。” 刘彻哼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 唐朝,长安平康坊。 头牌歌妓正在陪客人饮酒,看到天幕,酒都忘了倒。 “这陆母真可恶!”她愤愤道,“自己也是女子,何苦为难女子?” 客人是个商人,笑道:“姑娘这是感同身受了?” “感什么同!”歌妓白他一眼,“我们这行,至少明码标价,合则来不合则去。哪像她们,嫁进去就是一辈子,生死都由不得自己。” 她看着画面里憔悴的唐婉,忽然想起了自己那个被迫嫁给富商的姐妹,如今也是郁郁寡欢。 “女子啊……”她叹了口气,饮尽杯中酒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