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枪。直刺。枪尖扎在那人的胸口,没穿透铁甲——这人穿的是铁甲,不是皮甲。前排的是精锐。 温良的枪尖在铁甲上滑了一下,顺势往上挑,扎进了那人的下巴。颌骨碎裂的声响闷闷的,枪杆子传回来的震动让温良的虎口发麻。 那人从城垛口栽了下去。 第二个紧跟着上来。弯刀劈下来的时候,温良身后一个苍狼营的老兵——络腮胡子那个——横枪格挡,铛的一声把刀磕偏了,另一个老兵从侧面一枪捅进了蜀军的腋下。 苍狼营的配合在这一刻彻底展开了。两人一组,一个挡一个捅。 城垛口宽度有限,蜀军每次只能上来一两个人,而迎接他们的是两杆枪。 叶山在东段中部指挥。他把叶家村的人和难民兵混编在一块——每三个难民兵中间插一个叶家村的青壮,老带新,有主心骨的队伍不容易散。 “石头没了——”一个年轻后生喊。 “去搬!墙下面还有两筐!” 那后生跑去搬石头的时候,城垛口冒上来一颗脑袋。 叶山一棍子——不,他今天拿的是枪——一枪磕在那人的手指上。手指断了一根,那人惨叫着松手,从梯子上坠了下去。 南墙。 叶笙这边相对轻松。不到两百蜀军进攻南墙,不是主力,是牵制——让叶笙无法抽身去支援东段。 他看穿了这一点。但他不能走。南墙一旦空了守将,这两百人就不是牵制了。 六张弓在南墙上轮番开弦。箭矢飞出去,有的中有的飞,但密度够了——两百步兵缩在外墙后面不敢冒头。 叶笙一枪没出。他站在城楼上,目光在南墙和东墙之间来回扫。 东墙的喊杀声越来越大。 他听见了温良的嗓子——“左边!左边封上!” 然后是瘦高个的声音——“老子的人顶不住了——叶山!叶山!” 东段出了大事。 叶笙扭头看——东墙中段,两架云梯同时架上了城垛口。 铁钩死死卡住城垛,推不掉。蜀军从两架梯子上同时往上涌,城头上的防线被撕开了一个两丈宽的口子。 难民兵在退。不是退——是溃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