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格力斯的行刑时间和地点被定于次日下午两点的伦敦中心广场。 到了行刑日这天,广场上从清晨开始就陆续有人聚集。等到中午,广场四周已经挤满了人,黑压压一片。 不仅有伦敦本地的市民,还有从曼彻斯特、伯明翰、利物浦甚至欧洲其他国家专程赶来的外地人。 出于人道主义考量,同时考虑到现场有各大电视台和网络直播,会有许多未成年人观看。 再联想到格力斯之后将要遭遇的事,首相迈克十分仁慈地授意缓刑局对格力斯执行极为人道的注射死刑。 下午一点五十五分,几辆警车从远处驶来,车顶的警灯闪烁着,但没有拉响警笛。 车队穿过人群让出的通道,停在广场中央临时搭建的高台旁边。 车门打开,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先下车,警惕地扫视四周,然后才从车里押出格力斯。 他戴着手铐和脚镣,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响,身上穿着橙色的囚服,头发乱糟糟的,眼睛异常红肿,显然昨夜没有睡好。 当他看到高台上那张铁架床时,这位曾经让整个欧洲的民众都闻风丧胆的跨国犯罪头目,竟是出乎意料的哭了。 他开始不断地朝周围的市民低头道歉,嘴里反复嘟囔着“请原谅我”“我不想死”之类的话。 若不是两名警察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,他估计已经瘫软在地上。 很快,警察将他按在铁架床上,用皮带固定住他的四肢。他挣扎了几下,根本挣不开,于是便转过头,看向站在一旁负责监督行刑的官员,声音嘶哑:“我被做局了!” “一定是与我有利益往来的高官为了封口,才授意法庭做出死刑判罚!我要检举!我要揭发!” 那官员昨夜已经知道了后续会发生的事,并签了保密协议。 闻言他并未露出惊讶,反而笑了笑,语气平淡:“是吗?那将来他们会去陪你的。” 随后他抬起手腕,看向手表,稍微等了几秒,待秒针跳到十二的位置,当即挥手:“行刑!” 移动执行车上的机器开始运作。 第一针硫喷妥钠通过静脉注射进入格力斯的身体。 这是麻醉剂,作用是让犯人失去意识。 格力斯感觉到药剂注入,身体猛地绷紧,三品实力的他下意识运转真气试图阻隔,同时疯狂地挣扎起来,床板被他撞得哐哐响。 但只是过了几秒,他的挣扎便小了下来,眼神渐渐涣散,紧绷的肌肉慢慢松弛。 第二针泮库溴铵注入。 这是肌肉松弛剂,会令横膈肌麻痹,使呼吸停止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