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汝醇转身就走,前后加起来不到半个时辰,便回到了宫中。 他将刚刚醒来尚且一脸茫然的赵必检丢到地上,拍了拍手,继而坐回椅子。 李延下意识摸了下自己面前尚未续茶的茶杯,竟然还是温的。 赵必检环顾四周,看着满屋的大臣,目光最后落在赵汝贤和赵汝醇脸上。 “几位这是?” 赵汝贤语重心长地开口: “好侄孙,叔公我等也是没办法了。为了咱们大宋的未来,你便将就一下吧。” 几位大臣面面相觑。 好家伙,‘将就’一词都用上了。 这对吗?这还是大宋皇位吗? 赵必检沉默片刻,拒绝道: “叔公不必再劝,我意已决,这皇帝谁爱做谁做。” “以前先皇还在世,侄孙不是没有过这个想法。可是经过这段时间的清修,侄孙悟了。” 他的目光望向屋外的夜空。 “人间一切,皆是过眼云烟。便是皇帝又如何?最后不仍是一抔黄土?” “父皇和皇爷爷皇帝做的那么累,成就那么多,临了也没见封个神,那侄孙就更别想了。” “还不如以寻常身份多学点道家典籍,指不定死后还能封个低等职位的阴神。” 他说完,便起身准备离开。 赵汝醇不紧不慢地开口: “既如此,那叔公等人也不为难你了,你回去吧。” “明日我等只好上报嵩山,言明情况,就说目前唯一可参加受玺大典的宗室继承人不愿登山,还望真仙恕罪,不要动怒。” 赵必检停下脚步,张了张嘴,半晌才吐出几个字: “叔公,您好狠的心啊~” 赵汝醇嘴角露出坏笑。 “叔公只是陈述事实,可曾有半句假话?” 赵必检哑然,他沉思片刻,最终无奈地低下头。 “好吧,侄孙答应便是。” 他的声音很低,像是被逼无奈。 但没有人注意到,他低垂的眼睛里,闪过一道精光。 接下来的几日,礼部连忙对赵必检展开了临时培训,每日天不亮便开始练习,一直练到深夜。 站姿、跪姿、行礼、说话,还有捧玉玺的动作,每一个细节都要反复打磨。 赵必检学得很快,几乎一点就通,礼部尚书夏杰亦是连连称赞。 很快,正月初一这天来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