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内侍心慌的话都说不棱正:“还……还有宗室的几位殿下,以及诸位中堂大人,别的没了。” 屈浩的心跳的更快了。 马车驶入宫门,最后停在寝宫门外。 屈浩下车,跟着内侍往里走。 寝宫里灯火通明,屈浩远远刚望见那张龙床,便低下了头。 他走到近前数步远,扑通一声跪下,膝行向前。 “陛下!!!” 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。 龙床上,赵汝良在内侍的支撑下靠坐起来,面色苍白。 “阁老来了。”他的声音透着虚弱,却依旧温和,“阁老腿不好,还是别跪了,快给阁老赐座。” 内侍连忙搬来绣墩。 屈浩却不肯坐。 “陛下这个样子,臣便是坐下去,也如坐针毡。” 赵汝良想了想:“那便给阁老加个垫子。” 屈浩闻言,顿时泪流满面。 他跪在那里,抬起头,看向一旁的太医。 “陛下上个月还好好的,这是怎么回事?” 太医磕磕巴巴:“陛、陛下这是积劳成疾,又刚好最近降温厉害,染上了风寒,这才……” 屈浩心中了然。 这些年,赵汝良为着大宋的江山社稷,耗费了多少心血,内阁亦最清楚不过。 批折子批到深夜是常事,一连数日不休不眠,也是常事。 他们劝过,但劝不动。 赵汝良倒是看得开,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笑意: “朕一生奉明宗为楷模,而今临终,竟得同其归法,可谓善终。” 屈浩立刻纠正:“尚在人间者,岂能言死?” 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 几位阁臣和宗室成员陆续赶到。 他们一个个面色凝重,眼眶泛红,进来之后,除了几个宗室长辈,剩下的跪了一地。 赵汝良看着他们,神色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威严。 “朕之遗诏,已置于朕之枕下,不过现在念于你们听也无妨。” 众人屏息,垂首聆听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