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说到此处,他略微停顿。 “此外,朕其实之所以派人修港口、建道路、教授文字、传播礼仪,亦是有着一定私心。” 赵崇晨闻言眼睛一亮,凑近了些。 赵汝良压低声音: “北部大辽,与我大宋世代邦交,前几年我大宋还向其送了一批土豆粮种。” “南部诸国,多是我大宋藩属,年年进贡,岁岁来朝。” “唯独美洲,那里多为土著部落,尚未广泛形成正式的国家。” 他看着儿子的眼睛。 “那些部落对我大宋心怀向往,这些年我大宋子民也有不少已在当地定居,长此以往……” 他没有把话说完。 赵崇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他想了想,又问: “还有一事,那父皇说的精兵简政……” 赵汝良脸色一变,出言打断他。 “此事仅你我知晓,不可与外人说。” 赵崇晨连忙点头。 御书房里随即安静了片刻。 赵汝良深深叹了口气。 “冗官问题,确实是大宋多年来的痼疾。” “早在数十年前,我大宋便进行过王安世变法。” “可结果如何呢?群臣反应异常激烈,变法不得不中断。” “现如今,大宋经济愈加繁荣,国库商税收入稳定,粮食产量也在逐渐增多,故而这个问题被短期遮掩。” “但朕亦知道,不过是扬汤止沸罢了。” 说到这里,赵汝良苦笑起来。 “这亦是朕难改的缺点,朕实在狠不下心。” 赵崇晨望着父皇疲惫的面容,没有说话。 他只是默默将这些话记在心里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