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当真是自杀?”赵汝良追问。 严崇文点头: “经太医诊探,致命伤确在颈部,且内侍接到先皇旨意第二次到达东宫时,太子当时就已经没了气息。” 赵汝良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 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。 “父亲也是个可怜人,他生前怕皇爷爷怕得紧。” 严崇文低着头没敢接话。 御书房里安静了片刻。 严崇文试探着问: “陛下,那后宫之事……” 赵汝良摆了摆手。 “此事容后再议,起码要等船队带着真仙所说的三种作物回来再说。” 他的语气里透出一丝疲惫:“在此之前,朕无心关注别的事。” 严崇文看着他,再度深深一躬。 “臣告退。” 天禧十年正月初一,嵩山。 赵汝良按照惯例,再次来到琉璃星塔述职。 自先前那场天宫宴席之后,往后他再也没见过那样的盛景。 那大概只是一次可遇而不可求的殊遇,真仙那日或许真的心情颇佳。 此后每年正月初一,他虽然仍能进塔,但只是换了个地方。 虽是在塔中顶层跪拜,但却是在对着空荡荡的屋子述职。 不过说起来,这也有一个好处:至少屋里比塔外暖和些。 所以每次述职完,赵汝良都会恭恭敬敬地补上一句: “臣赵汝良,叩谢真仙体恤。” 今日也不例外。 他跪在空荡荡的塔顶,将自己过去一年的所作所为、所思所想,一五一十地禀报完毕。 他还说了皇后的离世,说了幼子的出生,说了船队的进展,说了远洋事业的艰难。 他说了很多,像是在自言自语,周围始终寂静。 将想说的话全部说完,赵汝良突然觉得好受了一些。 最后他叩首谢过真仙,然后站起身,退出屋子,走下楼梯,推开塔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