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比武台上 楚云铮连剑都没出,一掌将他震出界外。王丰年跌在地上滚了两圈,爬起来时脸涨得通红,低头退场。 “第二场:顾北辰对陈晓。” 陈晓十六岁,陈家唯一的剑修,筑基七层。顾北辰筑基九层。两人交手三十余合,陈晓的剑被挑飞,剑尖抵喉,她咬牙认输。 群臣中有人叹了口气。 “第三场:萧玉对慕高歌。” 萧玉筑基九层,剑走轻灵。慕高歌金丹初期,宽剑出鞘,三剑破开对方剑势,第四剑将萧玉震退七步。萧玉稳住身形拱手认输。沧龙国扳回一场。武官队列里有人喝了一声彩。 “第四场:沈惊鸿对慕明。” 沈惊鸿金丹初期,慕明筑基六层。慕明的剑势偏刚猛,修为差了两层,刚猛便成了破绽。撑过二十合,被一剑扫中肩膀跌坐在地,咬着嘴唇没出声,自己站起来退场。朝凤国三胜一负。 “第五场:陆寒对慕远。”陆寒筑基七层,慕远筑基五层,胜负在十合内分出。朝凤国四胜一负。 “第六场:秦昭对慕禾。”慕禾筑基五层,秦昭筑基六层。慕禾撑的时间比慕远久,拖了三十余合才被一掌推出界外。朝凤国五胜一负。慕家三名筑基五层的子弟全部落败。 群臣坐不住了。五胜一负,再输一场,沧龙国便彻底输了。文官队列里有人擦汗,武官们握紧剑柄。 “第七场:谢无衣对慕容。” 慕容筑基五层,谢无衣筑基六层。慕容上场时手在发抖,走到场中央,深吸一口气拔出剑。谢无衣一剑刺来,她侧身躲过反手还了一剑。两人交手五十余合,谢无衣被逼到界边,一脚踩在界线上,判负。 “第八场:裴九对苏宴。” 苏宴从地上蹦起来,扛着木棍噔噔噔跑到场中央,仰起脸看向对面。裴九十七岁,筑基八层,剑已出鞘。他低头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腰间的娃娃,嘴角抽了一下。 “别说哥哥欺负你!” 裴九一剑刺来。苏宴没躲,双臂交叉往身前一架,金刚护体的金光炸开。剑尖刺在光膜上,裴九手腕一震,剑差点脱手。他瞳孔骤缩,还没来得及收剑,苏宴的木棍已经抡圆了砸在他膝盖上。闷响一声,裴九单膝跪地。第二棍追到后腰,他整个人横飞出去,摔在界外,趴在地上撑了两下没撑起来。 场中鸦雀无声。苏宴把木棍扛回肩上,转身噔噔噔跑回场边,往苏伊旁边一坐,托着腮帮子。“姐姐,我打完了。”苏伊伸手,摸摸他的头。 群臣炸了。“一棍?就一棍?” “筑基八层,一棍就飞了?” “小皇子不是筑基大圆满吗?筑基大圆满打筑基八层,也不至于一棍吧?” “他那棍子有古怪。” “什么古怪,他那护体功法才叫古怪,剑刺上去纹丝不动!”老将军站在武官队列前方,目光从苏宴身上收回来,嘴角抽了一下。副将低声问:“老将军,您看……”老将军抬起手制止他往下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