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谢长树顿时语塞,脸色涨得通红,嘴唇嗫嚅着,半晌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,“呃,这个功名......水车......” 一旁的乔雪梅见丈夫和公爹受窘,急于替丈夫辩解邀功。 竟自作聪明,不顾礼仪,抢上前一步,对着沈云贞的方向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,急急说道:“夫人明鉴!我家相公他是要做大学问的人,心思都在圣贤书上,哪里会稀罕摆弄这些木头匠人的活计?若不是他不屑于此,这等功劳,又怎会轮到......” “放肆!” 她话未说完,沈云贞便一声冷斥,声音不大,却带着官家夫人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这气势瞬间打断了乔雪梅不知轻重的话! “县令大人与本夫人面前,岂容你一个无知妇人信口雌黄,妄议功劳归属?尊卑何在?!”沈云贞语气森然。 乔雪梅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魂飞魄散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。 她连连磕头,“夫人恕罪!民妇无知!民妇胡说八道,求夫人饶命!” 谢远舶也吓得脸色惨白,跟着跪了下去,浑身抖如筛糠。 就在这时,谢远舟和乔晚棠已走到近前。 两人无视跪地求饶的兄嫂,规规矩矩地向着姚行章和沈云贞行礼:“草民谢远舟,民妇乔晚棠,拜见县令大人,拜见夫人。” 沈云贞见到乔晚棠,语气瞬间缓和下来。 甚至亲自上前虚扶了一下,声音也温和了许多,“乔娘子快请起,你怀着身子,不必多礼。” 里正见状,连忙上前请示:“大人,夫人,是否现在就去田间视察水车?” 姚行章点了点头:“头前带路。” 谢长树见县令要走,心中大急,也顾不得跪着的长子长媳了,连忙催促还傻跪着的谢远舶,“快!快起来跟上啊!” 姚行章脚步一顿,连头都没回,只沉声丢下一句,“你们,就不必跟来了。” 这话如同冰水,浇了谢长树和谢远舶一个透心凉。 两人僵在原地,脸上血色尽失. 村民们捂着嘴鄙夷的看着他们俩,如同两尊滑稽的泥塑。 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着河边的水车走去。 姚行章和里正、谢远舟走在稍前,询问着水车的细节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