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吾,赵天德,以此血书告天地、告父母、告后人。” “一切都是余的错。” “所有一切因果,皆因余之过错,妄害了全家性命。” “余该死。” “赵天德,绝笔。” 最后几个字写得格外用力,最后一笔几乎划破了绸布,暗红色的血迹在裂口处凝成了一个小小的血珠,早已干涸发黑。 地下室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 手电筒的光静静照着那块泛黄的绸布,照着那些暗红色的字迹,照着那些潦草到几乎无法辨认的字句。 没有人说话。 李牧盯着这血书看了好久,越看越糊涂。 这个赵天德,他做了什么? 难道,凶手是他?是他害了自己一家? “所以,一切都是这个赵天德搞出来的?” 钱莎莎这时,第一个打破沉默,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,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同情。 她指了指书架上的那些法术书,“这家伙自己学这些歪门邪道,然后害死了自己全家人。” “最后就留下一句‘余该死’?” 她的声音有些激动,像是被赵天德的懦弱气到了。 “他确实该死!” 艾琳娜的声音,也变得很冷。 “其实不是......”云锦这时开口,似乎想要解释什么,但又立马话锋一转。 “李牧,你怎么看?”她转过身来,看着李牧。 李牧沉默了几秒,缓缓开口道:“这件事,应该没这么简单。” 其实谁对谁错,谁是好人谁是坏人,公馆里曾经发什么了什么,这些,跟他都没有关系。 他只是想获得奖励。 但想要在公馆探秘、获得奖励,那就不得弄不清楚这些。 李牧拿起那把银白色的钥匙,收进口袋里。 “这些问题的答案,慢慢探索就行了。” 他把钥匙收好,最后扫了一眼这个小小的地下室。 书架上的那些法术书,他没有带走。 他对这些东西可不感兴趣。 “走吧。” 四个人顺着狭窄的楼梯爬回了走廊。 地板在他们全部上来之后,自动合拢了,恢复了原样,严丝合缝,看不出一丝痕迹。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,谁都不会相信这块看似普通的地板下面,藏着一个堆满诡异法术书的地下室。 李牧站在走廊里,看着那块地板,最后看了一眼,然后转身出了房间。 四人决定,再把一、二楼仔仔细细搜一遍,确定没有遗漏。 一个小时后,四个人站在一楼大厅里,面面相觑。 “看来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,都已经搜完了,就差掘地三尺了。” 艾琳娜拍了拍衣服上的灰。 “赵天德的那个隐藏房间,应该就是我们今天最大的收获了,”云锦点了点头,“那把钥匙,应该就是后续的关键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