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席茵说完那番考大学的话,恨不得把这个嘴给缝起来。 想起这人刚才沉默的那几秒钟,席茵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自己刚才是不是说得太顺溜了? 一个不学无术,整天闹得鸡飞狗跳的女人,突然正襟危坐地说要考大学。 还说了一堆什么文凭啊资质啊的大道理,在宋鹤眠眼里和换了个人有什么区别? 难怪宋鹤眠要沉默那么久,该不会是在琢磨她是不是中了什么邪吧? 这人设,怕不是要崩。 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,很快就被她自己给按下去了。 崩就崩吧,反正宋鹤眠本来也不是多了解原身的人。 从前在浙省,这人就是别人家的孩子,学习名列前茅。 后来又是去了部队里,对于原身估计是个没有印象的。 后面被原身算计后更是嫌弃得没边,领了结婚证留了钱后就回了部队杳无音信,还是原身自己找上来的。 至于原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,读过多少书,有没有什么本事,他压根就没仔细琢磨过。 别说她要考大学了,就是她明天说自己会造原子弹。 宋鹤眠大概也只会沉默三秒钟,然后一脸恍然大悟地觉得是自己之前没有长一双发现美的眼睛。 她这么一想,心里头那点紧张就散了,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了图纸上。 而宋鹤眠这边,倒是压根不知道席茵脑子里转过了这么多弯弯绕绕。 他起身去外屋拎了洒水壶,往堂屋的地面上细细地洒了一层水。 冬天干燥,烧了炉子的屋里头更是干得厉害,不洒点水压压灰,第二天早上起来嗓子都要冒烟。 洒完水,他把洒水壶放回墙角,转身往回走的时候,脚步不自觉地在门口顿了一下。 席茵正坐在桌前,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去,把她半边脸照得温温柔柔的。 她咬着铅笔头,眉头微微蹙着,目光全神贯注地落在面前的图纸上,嘴唇轻轻抿着,偶尔松开铅笔在纸上画一道线,然后又咬回去,周而复始。 宋鹤眠靠在门框上看了片刻,不由自主地把脚步放得更轻了些,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压低了。 他把手里的搪瓷缸搁到桌角上,动作慢得像是在拆引信,生怕磕出一丁点声响来打扰她。 灯下看人,总觉得比白日里多了一层说不清的味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