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有些事很难,因为你就身在其中。 有些事不难,因为旁观者清。 祝以豳和张鹤鸣的手腕有目共睹,但他们先入为主,认为是自己的失误被人所趁。 既然是自己的失误导致了眼下的危机,自然就要由自己亲手去解决。 但在秦良玉看来这有什么难的? 你们两个换下位置不就行了,祝以豳去干江苏,张鹤鸣去干安徽不就行了嘛。 为什么整的要死要活的? 而且陛下把宋焰弄去浙江,目的不就是这个嘛。 看吧,这就是秦良玉。 办事就是痛快,而且能精准切入事情的薄弱点。 孙承宗没说话,因为他也不用说话。 陛下把他们找来不就是要通过老夫人之口,把这个决定说出来吗? 然后举手表决,然后二对一。 自己的作用,就是领会了陛下的旨意后去搞定内阁。 所以老臣专心对付铜锅里的豆腐和鱼肉,吃陛下一顿不容易啊。 这大雪天的,吃饱喝足也有力气回内阁跟那帮老棺材瓤子吵架不是嘛。 两地巡抚对调,这么大的事就这么草草的定下了。 然后年轻帝王,和两个掌庞大帝国文武大权的重臣开始干饭。 至于究竟活怎么干,没人提。 因为那是张鹤鸣和祝以豳的事,权力巅峰三人组只看结果。 ... 苏州,和大雪纷飞的京城截然不同。 冬日虽有寒意,但绿意仍在。 也不需要穿那么厚的棉衣,晌午之时艳阳高照晒的人暖洋洋的。 周道登坐在后花园里晒着太阳,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四十几岁的妇人。 她叫徐佛。 归家院掌柜,也是江南瘦马第一人。 她躬身开口。 “大人,海贸已开,丝绸的需求量急剧攀升,但陛下开恩令,广东一带的大力推广桑基鱼塘导致产量大涨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