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箭簇有毒,毒性很烈。”上官拨弦语气急促,但手下动作稳如磐石,“阿箬,我的药箱!” 阿箬连忙将随身携带的药箱递上。 上官拨弦先用特制的解毒药水清洗伤口周围,然后屏住呼吸,手腕极其稳定地握住箭杆。 “忍着点。”她对谢清晏说。 谢清晏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,却对她露出一个有些虚弱的笑容:“拨弦亲手医治,便是再疼……也值得。” 上官拨弦没理会他这话语中的深意,全神贯注,猛地用力,将弩箭拔了出来! 一股黑血随之涌出。 谢清晏身体一颤,咬紧牙关,硬是没哼出声。 上官拨弦迅速将更多的解毒药粉撒在伤口上,又喂他服下内服的解毒丹,然后用干净的布条进行包扎。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,展现出高超的医术。 萧止焰在一旁看着,看着上官拨弦专注的侧脸,看着她为另一个男人紧张救治,心中五味杂陈。 上官拨弦也曾无数次这样救治过他萧止焰。 他感激谢清晏救了拨弦,但那份感激之中,又掺杂着难以言喻的酸涩和……危机感。 谢清晏确实优秀,无论家世、能力、相貌,都堪称顶尖。 更重要的是,他对自己心意的表达,是如此热烈而毫不掩饰,甚至不惜以命相护。 这与自己因身份和过往而显得内敛深沉的守护,截然不同。 “毒素暂时控制住了,但需要尽快回去进一步清毒和休养。”上官拨弦处理好伤口,松了口气。 谢清晏靠在塔壁上,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却亮得惊人,一直落在上官拨弦身上。 “拨弦,”他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一丝恳求,“我……我可以像阿箬和萧聿那样……叫你姐姐吗?” 此言一出,不仅上官拨弦一愣,连旁边的萧止焰脸色都瞬间沉了下来。 阿箬和萧聿叫她姐姐,是出于亲近和依赖。 谢清晏这般称呼,其意味就截然不同了,带着明显的、试图拉近距离的暧昧。 上官拨弦蹙眉,正要开口拒绝。 谢清晏却抢先一步,眼神带着受伤和失落,低声道:“是清宴唐突了,也贪心了,清宴是单传,家中无兄弟姐妹,亦无堂表,母亲早逝,父亲常年在外征战,身边没其他亲人……只是方才中箭之时,脑中一片空白,唯有一个念头,若能听你应我一声……便是立刻死了,也甘心……” 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,配合着苍白的脸色和肩上的伤,竟让人难以硬起心肠拒绝。 上官拨弦看着他,想到他方才毫不犹豫的舍身相救,到嘴边的拒绝终究没能说出口。 萧止焰想到谢将军确实如此,也动了恻隐之心。 虽然他知道,谢清宴够茶。 萧止焰沉默了。 上官拨弦叹了口气,语气缓和了些:“一个称呼而已,随你吧。现在感觉如何?能走动吗?” 见她没有明确拒绝,谢清晏眼中瞬间焕发出神采,仿佛伤口都不那么疼了。 “无妨,姐姐,我还撑得住。”他挣扎着想站起来,却牵动了伤口,痛得倒吸一口冷气。 “别乱动!”上官拨弦按住他,“影守,找东西做个简易担架,抬谢副使回去。” “是。” 萧止焰站在一旁,看着谢清晏那带着得意和满足的眼神扫过自己,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。 他感觉自己遇到了一个极其难缠的对手。 这个对手,不仅有能力,有魄力,更懂得如何示弱,如何以情动人。 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案件本身。 “检查舍利塔!” 第(1/3)页